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巷陌行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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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 鸡 出 壳|二冬
yudaoN
首推

▲天太热

也没注意收蛋的事

几天不见

母鸡竟然孵出两只小鸡来

▲小鸡这个时候最可爱。

▲比小朋友好带,不用教育,寸步不离

▲麻麻去哪就跟哪

▲很想知道,两只小鸡,长到跟它们的妈妈一样大时,关系如何。

它还会护着它吗?

▲很奇怪,母狗不是做了绝育,子宫摘除了吗?这几天到了发情期,竟然还会被公狗追着压,难道摘错了?

打电话问了兽医,兽医说这种情况也有过,但说到具体因素也很含糊。最后给了我一个结论说:反正不会受孕,放心好了。

我也不是不放心,就觉得不太好理解,狗狗所谓的发情期,不是母狗分泌某种物质在空气中刺激了公狗,导致公狗发情的吗?

▲土豆被郑佳咬了,为争交配权,耳朵和手都被咬伤了,走路一瘸一拐,可怜的很。为了一个女人,打的头破血流,兄弟都不做了,唉。

▲还是很心疼土豆的,每年发情期,都没有结果,全村没一个母狗是和它体型相当的。动物和人略有差异,人在冲动的时候,有道德、理智和法律的约束,是可以自制的,但狗到了发情期就真的,像那些被欲望充昏了头脑的强奸犯一样,什么都不顾了。土豆在走路一瘸一拐,耳朵带着伤的情况下,还在忍着剧痛翻山越岭,去远在一公里之外的养了母狗的村民家,彻夜不归,仅仅就只为了能在混乱中等到一丝机会,更不用说,扔块肉都食之无味。

▲知了最吵闹的时期

像电锯。

▲这棵树长被砍的,像一股烟儿。估计是旁边有个墓,不能伐,但又不能太遮庄稼,最后就被修成这样了。

▲如果不是对某种青菜,特别偏爱,菜地里根本不用种青菜,仅仅是野菜都吃不完。

苋菜、灰灰菜的肆虐,让菜地长成了荒草丛生的面貌,就全部拔掉了。马齿苋(蚂蚱菜)遛着地面长,没太大影响,就都留了下来。偶尔想麦饭,还能蒸一点。

▲我觉得应该是我捣的蒜泥太香了,吃到拿筷子刮盘底。

▲后来我才知道,茄子面一定要绿茄子,绿茄子比较硬,密度大,水也多,切起来像切小瓜,煎熟后还是一片一片的,不会黏在一块。

蒸着吃,也比紫茄子更有肉感。

▲西安好像没见卖绿茄子的,就托我我妈给我从老家带的苗。

▲绿茄子可不是紫茄子未成熟的颜色

紫茄子从小就是紫茄子。

▲阿斯做了两款小音箱,送了我一套,很mini,挺喜欢的。只是觉得这种蓝牙小音箱,被开发出来的时间太晚了,要是在中学时候就有,肯定能帮很多男生追到妹子。你想啊,追姑娘的时候,小音箱在外衣内兜里装着,不露痕迹,恰到好处的点,自带音乐(yuo),还以为是来自内心的旋律,直接就进入剧情了。

美图、广告片、小说、艺术、电影、音乐,都是用来美化现实的,人们所爱的浪漫,无非就是超越现实的那点魔幻感。

煽情神器

▲核桃都能吃了,不知道五味子是不是也红了,昨天早上六点多找了个棍儿,带着我的小音箱去三队爬了一趟。一个来回,大概三个小时,九点多,太阳还不算太烫,就回来了。

▲三队在深山里,在我住的位置,翻过两座山头,步行一个小时。

据当地人说,祖辈们住到深山里,都是躲避战乱的,所以早些年,三队人最多,很热闹,直到近十几年,才慢慢都搬了下来。

▲一路两边很多黄栌。

一直觉得黄栌叶片挺好看的,三个季节三种变化,开春的时候,嫩绿小圆,有透明质感;夏天肉厚一些,小人国的长腿公主可以拿来做蒲扇。然后差不多到了12月,就开始变红了。

深秋满山的红叶,大部分都是黄栌吧

▲酸枣果子也不小了

▲艾草丛生。

但艾草和蒿草(这个命名都挺模糊,不是艾蒿吗?)到底本质上有什么不同我也挺黏糊。开始有人跟我讲,白杆的是白蒿,红杆的是红蒿,这个简单,只要不是色盲,很容易分辨。但后来我发现,白杆和白杆的也有两种。然后又有人说,艾草味道很特别,一闻就知道了。可是两种不同叶形白杆白绒毛的艾蒿,我闻了几次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同。

▲艾草

据说艾草茎秆比较粗,长的高一些,叶片宽大背面有白绒毛,气味清香。但蒿草看起来茎秆跟,背面也有白绒毛,气味没什么差别,真假孙悟空。就只是细看叶片时,才能发现蒿草的叶片分叉比较高,尖比较长。

▲蒿草?

▲据说日本人拿柏树果

用生漆沾一下(保护层)

可以做手串。

▲没见过实物

但想象下

随形的

应该很不错

▲松针

想起周公度随笔《碧桃信笺》中的一个片段

桐花与琴音

园中的新叶,去年也是这样吗?

我查阅“翠”字的组成,从羽,从卒。卒是极致。看得见新叶的鲜与嫩。又说有鸟如此,筑巢海上,孵卵之时能令波平浪定。可它是一只小小的翠鸟。

它秘密的发声方式,和琴木有一样的结构。桐树的花吸纳自然的声音。

琴音与桐花。新绿与翠鸟。宇宙之间,“魂有所牵,梦有所萦”。

我采松针。针针在心。

▲蝉蜕

▲金蝉脱壳,这能力确实挺屌的

▲天太旱,野葡萄都缩水了。

今年山下葡萄也不太好

▲每年五月六月爬三队最好玩了

记得前年跟陈钊还有秀秀一块爬三队,就是五月,这条小道,开满绣线菊。

▲八月就一路都是这样了。

八月很少见小花,况且今年这么旱,想开个花很吃力的。

五月的时候就很好,一路都很惊艳

▲金丝桃长的

▲这个野棉花

感觉什么季节都能看到它。

▲这个是苦参吧?

▲和终南山其他峪口一样,三队也住着很多,所谓的,大众曲解、意淫中的“隐士”。

一些独立清修的出家人,而已。

“比尔波特”对“隐士”这个词的误解,根本就是个低级的常识性错误。这种错误,作为一个西方人,在八十年代中国传统文化断裂的接口处犯的,有情可原。但后来人也跟着他,把这种误解延续下去,就让人尴尬了。完全没有判断力。

想想看,如果在山里住的,独自修行的出家人就是“隐士”,那别说终南山有五千“隐士”,嵩山也有五千隐士呢,华山也得有五千,武当山也有五千,普陀山也有五千,宗教这么盛行,全国起码不得有五百万隐士啊。

▲山里住的,除了神仙,还有很多妖怪。

这个住山的,觉得房子太阴,剥了几十棵大树,房东知道后就把这人赶走了,太二了,现在派出所都在通缉他。


▲起码有三十棵这般粗的树吧

▲到了这间房子,就找到整片的五味子了。

▲比起那些沽名钓誉,开山砍树的妖怪,还是给牛住更合适。

▲这头牛太孤独了。

▲八月炸还没熟

▲怎么突然觉得像两个……

▲五味子也没熟

看青涩的样子,估计还得半个月吧

▲月底再来摘了。

▲回去的路上,走到这里,突然整个人有一种头顶开花的透亮,远处的蓝无限展开,从未有过的透彻与广阔。持续一分钟左右,一下子接受了这个美的、不美的,好的、不好的世界的全部。(记得另一次这种头顶开花的感觉是14年,那天坐公交车去东郊买水管,突然一下看到了当代艺术、书法、传统绘画等所有艺术领域的症结、死角以及出口,我当时扶着拉环站在那里,兴奋得面红耳赤。)

▲并且理解了一棵树活着的意义

就像一个人在山顶伫立,呼吸、远观这时间一切时的状态

身体是静止的

眼里的世界,森罗万象,都很安静,很缓慢。

阿斯的小音箱,周公度、李娟的新书。

(我…我的新书还在努力中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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